第一章
「主人早安。昨晚睡得好嗎?」
第一天早晨,我被沙貴叫起床。我揉著惺忪的睡眼,坐在床上。
「今天開始我們要展開調教的工作,在那之前有一些希望主人您注意的事項。」
「我才剛起床,妳簡單扼要地說明就好。」
雖然是一大早,但沙貴已經身穿著黑色的緊身調教服。多半是打算待會兒立刻就進行調教吧。
「首先,一切調教都由主人進行,只要沒有重要的事,我想我儘量不插手。」
「那太好了,我不喜歡被人囉哩囉嗦地指導。」我說完後,沙貴的臉上浮現出了淺淺的笑容。
「您是否能成為合格的調教師,我會仔細地觀察。」
「妳愛怎麼觀察隨便妳,我有我自己的作法。」說完後,我下了床坐到椅子上,點起一根煙。
「關於調教的事這裡有一些建議,不過最後都由主人您來決定是否採納。只是有一個規則,請您務必遵守。」
「規則?」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沙貴的臉,吐出一口煙。
「禁止與性使者發生性行為,違反這個規定就會喪失做為調教師的資格。」
「喂喂喂,等一下。這樣子怎麼能調教呢?」
「私人性行為是被禁止的,但如果是為了調教則另當別論。」
「真是令人不解的規則。」
「調教師一定要禁慾。如果對使者們內心有著私人的感情或愛情,是無法繼續這個工作的。」
我想起了昨天沙貴給我的信封中那三個女人的臉孔,不能和那種美女做愛,多少有些可惜。
「您的工作是把別人委託的女人在一個月之內培育成完美的性愛天使,過了一個月後就必須與使者們分離,不會再見面。這就是調教師這個職業的定律。」
「原來如此,好吧,不能有性行為,這點我了解了。」
「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!」我把香煙捻熄,準備從椅子上起身。
「請您稍等一下,您看過昨天給您的信了嗎?」
沙貴像制止我的動作般向我說了這句話。我再次坐回椅子,翹起腳來。
「啊啊,是這個嗎?仔細看過了。」
咖啡色的信封散落在眼前的桌子上。昨天晚上看完後,就隨手丟在這兒。
「因為今天是第一天,請讓我為您簡單介紹一下性使者們。」沙貴說完,從桌上拿起信封。然後小心翼翼地把每一封信由信封中抽出,把照片給我看。
「這女人叫內海遙。如您所見,是個架子很大的女人。因為這種女人如果被人硬逼,反而會反抗而變得難以處置,所以請您用適當的方式來調教她,如果能削弱她的氣勢到某個程度,她應該會變得順從。」
我一邊聽著沙貴的話,一邊開始又抽了一根煙。
「這是岡崎桃美。怎麼說呢?總之她是個愛玩的淫亂女人,性方面的技巧不成問題,不過缺點是又笨又散漫。如果只讓她體驗性的悅樂是無法調教她的。」
「然後呢?」
沙貴稍微嘆了口氣,把最後一張女人的照片放在桌上,推到我的眼前。
「這女人叫做大倉真梨乃。滿老實的,所以應該比較容易調教,但因為仍是處女,性方面的經驗極度不足。身為使者必須要有相應的技巧,把這一點當成重點來教導是有必要的。」
「技巧嗎?………」
我吐著煙,拿起眼前的照片。長長的頭髮,豐滿的乳房,白晢透明的肌膚,不管那一點都是個不折不扣的完美女人。尤其那雙似乎訴說著什麼、圓滾滾的大眼睛非常醒目。
「這就是大倉真梨乃……」
我自言自語地說著,自己很納悶為何特別注意真梨乃。雖然不知道原因,但總覺得她和其他二人有些什麼不一樣。
「像真梨乃這種尚未成熟的女人,首先讓她自己知道什麼叫悅樂是很重要的,那就得把她引到這個世界裡來。」
「原來如此……」我把真梨乃的相片放到桌上,將煙捻熄。
「那麼,主人,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調教了。」
「啊,好吧!」我從椅子上起身,跟在沙貴身後慢慢地走向地下室。
調教使者的地下室異常的潮濕。漂浮在地下室周圍的冰涼空氣,令人覺得極為不適。
「小遙,這一位就是今天調教妳的主人。」
沙貴首先帶我去的,是小遙的房間。在堅固的鐵欄杆裏,小遙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們。她的雙手被縛在背後,手腕也被綁了起來,黑色的皮帶綁在身上,把乳房四週圍住。
「給我說話!」
「把我的衣服還來。」
大波浪的咖啡色長髮,修長的鼻子,直眉。小遙就如那倔強的容貌一般,連嘴巴都很強硬。
「喂喂,妳知道妳來到這裡要做什麼嗎?」
「呸!如果不是那禿頭老鬼說,來這裡忍耐一個月、就給我五百萬,我才不來哩!對了,我給你們一人十萬元,換你們待在這裡好嗎?」
「為我放尊重點!」
沙貴罵了之後,打開鐵門進入裡面,迅速抽了鞭子,打在小遙毫無防備的屁股上。劈啪!痛快的聲音迴響在地下室中。
「啊!妳,妳幹什麼!」
小遙想逃離沙貴的皮鞭,但手腕被綁在身後逃不掉。渾圓的臀部、留下被狠狠鞭打的赤紅鞭痕。
「在這裡妳要絕對服從主人和我。」
「從現在開始,要稱呼我為主人!」我也順著沙貴的話去命令她。
「待在這種地方一個月,我會瘋掉!」
「我先鄭重地警告妳,想逃是沒有用的。我在庭院中養了許多凶惡的狼狗。」
小遙懊悔地咋了舌,將臉背過我和沙貴。
「主人,請您開始調教吧。」
沙貴一說完我就進入鐵門之中。隨著嘰嘰的不悅響聲,重重的鐵門被關上了。沙貴馬上跑到門那兒去,由裡面鎖上。
「給我出出聲音如何?」
「唔,不要,住手啊!」
我的手掌抓往她白色蜜桃般的乳房時,小遙大大的雙眼緊盯著我。我用力握緊它,使它形狀扭曲。
「已經、已經歪掉了啦!」
我不只握住乳房,也一下子捏住乳頭。她的乳暈並不算大,色素的沈澱也不多,也許並不如想像中那麼會與男人玩。
「痛啊,好痛啊。做這種事你會快樂嗎?」
「喂,妳好像還不知道妳目前的立場嗎?我是妳的主人,而妳是我的使者。快樂的應該是妳吧?」
我用力扭轉、好像要將她粉紅的乳頭捏爛似地。
「既然特地來調教,那我也摸摸妳的小肉洞吧!」
我說完後就硬扯開小遙的雙腳。小遙拚命地抵抗、想要合上腳,但我把身體趴下,使她無法合上。
「住手!」
大概是不願意讓男人看見祕洞吧。小遙緊咬著唇,把頭轉向一旁。
「裂縫開得相當高嘛!妳不是只有氣勢高而已嗎?」
魅惑的恥丘上,覆蓋著黑黑的陰毛。我把茂盛的毛叢分開,將手指放上祕裂之上。
「啊!」
我一用手指在肉瓣上撥弄,小遙就悶聲地哀叫。她複雜多瓣的陰唇之中已經濕答答的了。
「目前為止這裡套過幾根肉棒呢?」
「我、我聽不懂,你說什麼?」
小遙不屑地轉過頭的動作激怒了我,我用力抓柱她的陰蒂,那柔軟肉芽擠壓在指尖上的觸感非常舒服。
「給我說,這裡插過多少根肉棒?」
「沒有必要把這種事告訴你!」
「說!我是妳的主人。」
我憤怒地說完,沙貴由後面遞給我黑色的皮鞭。沙貴看著非常來勁的我,似乎相當滿足,臉上露出了快樂的表情。
「對於不老實的使者,不修理一下是不行的。」
我在小遙的脖子上套上附著練子的鐵環,然後和沙貴一起把小遙壓在地上,拉開她套著鐵環的手腳、把鍊子綁在鐵門上。
「我要用鞭子侍候妳!挨了鞭子後,要禮貌的說『謝謝主人』。」
「等、等一下,很痛耶!」
「對於妳這種連使者應有的禮貌都不懂的傲慢傢伙,鞭子是最有效的了。」
斷然向上揮舞的鞭子,發出撕裂空氣的咻咻聲響,直接痛擊小遙的臀部。劈啪!承受鞭子揮擊、發出痛快響聲的臀部,浮現了紅色的腫痕。
「唔,哇啊!」
「妳的禮貌呢?」
小遙扭曲著身體忍住劇痛,她的肉現在大概如灼燒般的疼痛吧!
「我要打到妳向我道謝為止!」
我一點都不姑息她。她的臀部、乳房,以及背部都受到我皮鞭的洗禮。
「啊,嗚,謝、謝謝您,主人……」
大概難以忍受這種如破裂般的痛楚,小遙一邊哀嚎、一邊道了謝。我甩了最後一鞭在她屁股上後,在她旁邊蹲下。
「懂了嗎?這樣才能讓我高興嘛,不過,妳很痛吧?」
小遙眼角慘著淚水,點了點頭。
「如果光讓妳痛那太可憐了,稍微給妳一點獎賞好了。喂,小遙,在這裡自慰吧!」
我幫她把手銬解開,把她的手拉到裂縫上。這就是所謂的糖果與皮鞭,昨晚好像看到父親的調教日記上這麼寫著。
「怎麼了?怎麼不自慰呢?快點開始吧!」
「變態!真差勁。我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不可呢?」小遙用不屑的眼神注視著我。
「很簡單。因為妳是性使者,服從主人的命令就是使者的工作,這有什麼不對嗎?」
「沒錯。就如沙貴所說,妳是個性使者。」隨著在後面看著的沙貴,我又補上了一句。
「來吧!在這桌上自慰。」
「變態!!」
小遙罵完,慢慢地爬上桌子、張開腳,敷衍了事般地用手指玩弄秘貝。
「偶爾在別人面前自慰一下也不錯嘛!」
「開什麼玩笑!?」
小遙用羞辱的眼神瞪著我。玩弄紅色肉壁的手指動作,完全稱不上熟練。與其說她不想做,不如說是她平常就不太做這檔事。
「給我認真一點做!」沙貴似乎被小遙馬虎的態度所激怒了,於是走近她、向她斥責。
「算了,今天就到這兒就好了。」我勸阻著沙貴,視線仍停留在小遙的秘貝中。
「不要把腳合起來。為了讓我看清楚,給我用手指把肉洞撐開。我要好好檢查妳自慰完後的肉洞。」
「檢查?」
「知道使者使用肉洞到了什麼程度,對這裡的主人來說是理所當然的。快點,坐在那裡把腳張開。」我說完,就用手指著鐵欄杆旁邊的檢診台。
「別開玩笑。我為什麼必須坐在那種東西上面?」小遙毫不隱藏、心裡的不快。
「少給我囉哩囉嗦,快點坐上去!」我硬押著小遙,把她推到檢診台上。
「不要啊!」
她的膝蓋部位被金屬環扣上後,兩條大腿就完全的朝向兩旁分開。點綴恥丘的烏黑恥毛,似乎也表露出小遙的倔強。但是,在恥毛內靜靜喘息的祕貝,卻有著極為美麗的形狀。
「這樣看不清楚肉洞。妳自己把肉洞撐開,讓主人看得更清楚一點。」沙貴命令著,小遙依然是那嫌惡至極的眼神。
「算了。如果妳那麼討厭的話,我也有制服妳的手段。」
我把放在旁邊的擴陰檢查器拿到小遙的眼前。
「這、這是什麼東西……」
「這是擴陰器,是用來檢查妳肉洞裡每一寸地方所使用的道具。」
小遙看著閃著銀色亮光的擴陰器,害怕得全身顫抖。
「住手,不要啊!」
我無視於小遙的哀求,慢慢地將擴陰器插入肉壺之中。銀色的器具,推送著粉紅色的肉唇,深深地埋陷進去。
「不要,不要看!」
「看得一清二楚哪!從外到內完全看得見哦。」
發著銀光的擴陰器,鮮明地映出了內部赤紅的肉壁。在配合著呼吸緩緩收縮的肉壺內,逐漸滲出了秘液。
「看來好像受不了喲,被觀察秘洞這麼興奮嗎?妳這騷貨。」
「你別胡說,怎麼可能呢?」
將手指伸進被擴陰器所擴展的蜜壺中,只能碰觸到一點點果肉,積存透明黏液的壺口非常溫熱,摸起來如被水浸濕的絲絨般。
「既然來調教了,這裡也一起吧!」
「不要啊~!」
我把擴陰器拔出來,把小遙放到桌子上。然後固定住她的手腳,拉住她腰間綁著的繩子,將屁股高高提起。
「小菊花完全看見了哦!」
「鳴!啊啊啊…」
露出的菊蕊,小小窄窄的,裡面有無數的皺痕,仿佛在訴說著拒絕進入般。
「後面的洞可能有點問題哦,我要仔細的確定一下。」我奸笑著,在自己的中指上塗滿了凡士林,伸進緊緊的咖啡色肉穴之中。
「不要!痛啊,好痛啊!!」
「煩死了,給我忍住!」
菊花以強烈的收縮動作來拒絕我手指的侵入,於是我回轉手指,嘗試慢慢地插入裡頭。在我插入到第一關節處時,小遙就已經無法忍受得開始大叫。
小小的菊花洞縮得非常緊。如果疏忽的話,可能會有骨折的危險。
「啊,哇啊啊,拔出來啊!」
即使搓揉著菊花洞周圍,狹窄的小洞也無法讓第一關節以上的手指伸入。不只如此,只要稍一放鬆,立刻又會被推了出來。就算我再來回轉動我的手指,結果仍然相同。
突然要插屁眼果然還是太勉強了點……。我決定放棄,慢慢地抽出手指。
「今天就先到這裡為止吧!不過,如果認為就只有如此的話,就大錯特錯了。調教會不停地持續下去。」我說完後,把剛才玩弄菊蕊的中指在小遙的臉上來回擦拭。
「明天開始會更好好地調教妳。」
走出鐵門時,我丟下了這麼一句話,但小遙仍然一言不發,連頭都不抬一下。
接著沙貴帶領我去的,是藏著岡椅桃美的地下室。房間的構造和小遙那間完全一樣。只是更為陰暗,而且非常潮濕。
「桃美,從今天開始,這位就是妳的主人。」沙貴介紹我給桃美,但她仍然一副不知所以然的神情。
「主人?」
「嗯,沒錯。我就是妳的主人,而妳就是我的使者。」
還沒從調教小遙的興奮中冷卻下來的我,語氣仍然粗魯。老實說,我從未想過自已有性愛調教的一面,這大概是因為我的確承繼了父親的血液吧。
「那麼……,我為什麼得被關在這裡呢?」
「喂,妳沒有質問的權利。如是性使者,是供主人性愛之用的使者。」
沙貴嚴厲地說。桃美似乎是個相當浪蕩的女人,外貌很美;不管是突翹緊繃的乳房,還是如葫蘆般完美曲線的腰部,都是絕妙的上品。身上紅色的吊襪帶與她非常相稱,水汪汪的大眼睛,更是魅人。
「身材真不錯哪!」
「是嗎?桃美好高興!」
「不是為了要讓妳高興才稱讚妳的,我只是說,如有調教的價值而已。」
我和沙貴笑著,一起走進鐵牢內。
咚!重重的鐵門關閉聲響徹了地下室,桃美感到不安,表情突然陰沈了下來。
「妳先舐舐我的腳吧!」我把腳伸到了桃美的面前。
「您是說,舐腳嗎?」
「沒錯,用妳的嘴把主人的腳舐乾淨但這是做為一個使者應盡的義務。」
被沙貴催促的桃美,戰戰兢兢地把舌頭放上我的腳。
啾啾,啾啾,唏溜。
雖然她舐得一點也不拿手,但也使人相當舒服。她那沾滿唾液的豐滿雙唇,赤紅得可愛,她舐了我的腳趾後,及舐了腳踝,然後舐到腳後跟。原來如此,好像確實有這種潛力哪……,我心中暗自笑了笑。
「可以了,今天這樣就可以了。」
「喂,向寬大的主人道謝。告訴妳,我們實際上是非常嚴厲的,以後要給我更加認真去做。」
「是的……」
沙貴抽打皮鞭威嚇著,桃美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。她直率的個性與那明亮的大眼所浮現的嬌媚眼神似乎不配,但這一切並非刻意造作,而是天生的。
「桃美,站到那裡去。」
沙貴遞給我一枝毛筆。穿著紅色束腰的桃美,左搖右晃地走過去,靠著鐵欄杆站著。
「給我站好!」
沙貴拿著皮鞭、抽向桃美的大腿,跟在咻地撕裂空氣的聲音後,就是皮鞭抽打肌肉的劈啪響聲。
「啊啊啊…痛死了!」
桃美悲鳴著,她白色的大腿內側,清楚浮現出被鞭打的紅色腫痕。
「那麼痛嗎?這樣的話我們來點軟的?」
「唔唔唔……啊!!」
我制止高舉著鞭子的沙貴,拿毛筆在桃美的大腿上慢慢滑動。她癢得似乎要受不了,身體難過地掙扎。
「唔!已經有快感了!」
「啊……,唔!」
筆尖沿著大腿緩緩向上滑動,桃美看來非常痛苦,不斷動著。大概是因為腿上搔癢的感覺吧,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。
「這裡的話會更舒服哦!」
我沿著桃美的秘裂快速擺動筆尖,黑色的恥毛沙沙地晃動。我一用筆尖戳桃美的核果,她的身體就產生痙攣,激烈地反應。
「好像越來越濕滑了哦!」
「唔,啊啊啊!」
筆尖漸漸濕潤,慢慢的拉出一條條透明的黏液。
「妳這樣子就濕了嗎?真是個淫亂的女人哪!!一般的女人,就算是騙人也會把自已裝得清純,而妳一點都不會覺得羞恥嗎?」
「我……」
「算了算了。用嘴巴說妳是不會懂的,讓妳用身體了解吧!」
「呃?要做什麼呢!」
我和沙貴一起把桃美的手腳綁住,然後把繩子繞過掛在天花板上的滑輪,讓她吊在空中。
「妳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嗎?」
「那個紅色的東西,難道是……」
我拿出打火機,點燃了蠟燭。昏暗的地下室,被搖晃的火焰照射,頓時明亮了起來。爐火的亮光在被吊起的桃美身體上,映出了淫靡的身影。
「要用那個做什麼?」
「笨蛋,用這個還能做什麼?當然是把蠟滴在妳的身上。」
「哦!請不要……」
「怕什麼怕?應該不會燙傷。」
蠟燭灼灼地靠近,桃美猛烈扭動起來,她的身體每一扭動,就更緊密地拉緊紅色的繩子。
「啊…啊!好熱!」
「廢話。妳動作太大的話,真的會燒傷哦!」
溶化的熱蠟滴到乳房上,如赤紅的血一樣附著在上面。桃美的臉色蒼白,額頭上冒出了冷汗。
「呀,啊!好燙,好燙啊!不要!!」
桃美咬著牙,陷入灼熱的蠟油地獄。儘管頸圈緊緊壓著喉嚨、捆綁住手腳的麻繩磨擦著細膩的肌膚,她仍然激烈而狂亂地掙札身體。
「這裡也要給妳一點懲罰。」
「呀!那裡、那裡不行!」
我靠近像蝦子般捲曲的桃美下方,把蠟燭由大腿位置慢慢向秘貝移動。桃美淫亂外翹的乳房不斷地搖晃。
「不要動,動的話小洞整個會燒起來哦!」
「哈、唔唔唔!!」
桃美擺動腰、激烈地喘著氣。我找到定位挪動蠟燭,隨著吱吱的淫猥聲音,鳥黑的恥毛一瞬間蜷縮了起來。毛被燒焦的異臭充滿了整個地下室。
「順便給妳屁股滴上熱蠟、做為禮物吧!」
我又換了個姿勢,從她屁股下方傾滴下蠟油,灼熱的熱蠟將桃美的下部暈得紅通通的。
「很舒服吧!?」
把蠟燭吹熄後,我把桃美放到地板上。桃美上氣不接下氣,紊亂的喘息聲不斷。額頭上冒出的汗珠,狂亂地訴說著她所承受的痛苦。
「好像相當有效哪?說不定有被灼傷,給妳塗點藥吧?」
「藥?什麼藥?」
桃美還沒忘記蠟油酷刑帶給她的恐怖,一雙大眼睛流露出無比的膽怯。但是,她眼底像仍存著莫名的好奇心。
「想知道嗎?這是適合妳這種淫亂小洞的藥哦!」
我打開裝有媚藥的瓶子,用手挖取出一大團有著奇妙顏色的果凍,塗在那燒焦的恥丘上。被果凍沾濕的焦毛閃閃地發著光亮,緊密貼附在恥丘上。然後我在敏感的肉芽及肉壁中也仔細地塗滿了果凍。
「啊!下面好奇怪……」
「發生效用了嗎?這就是讓妳的祕器發狂的性感祕方。」
我吸著煙,注視桃美擺動的身軀所呈現出無法忍耐的樣子。桃美的手被綁在身體後方,所以沒有辦法玩弄祕貝。
「好癢哦。小洞的感覺好怪及好癢哦!幫個忙吧。!!」
「笨蛋!竟這樣和主人講話,妳是我的使者耶!」
我將香煙捻熄,蹲在桃美的腳邊,觀察她肉壺的變化,粉紅色的肉唇開著大口,透明的黏液滿溢出來。那濕潤柔亮的模樣,怎麼看也不覺得是只因媚藥的緣故。
「想撫摸一下它嗎?」
「是的,求求您,它已經癢得受不了。」桃美用懇求的眼光望著我。
「不行,我沒有溫柔到幫使者解決這種事。」
我說完後再次由桃美身旁離開。沙貴滿足地看著桃美,從她的表情可以察覺,我調教的方法應該沒有錯。
「啊啊啊~唔,唔啊!!」
我靠著鐵門,緊盯著桃美。桃美的額頭冒出汗珠.不停扭轉身體。看來媚藥似乎發揮了強烈的效力。
「還是不行嗎?唔……」
桃美脖子上繫著的鎖噹噹作響,她躺在地上來回滾動。從私處溢出的淫液如汗水般揮散,乳房啪噠啪噠地搖動。
「好癢,桃美、桃美的小洞好癢……」
「那麼想玩弄小洞嗎?」
桃美懇求地看著我。
「那麼妳會乖乖地聽我的話嗎?」
「是的,是的。主人說的話,桃美一定聽……」
「是嗎?那妳在我和沙貴面前小便吧!」
我向沙貴使了個眼色,慢慢向桃美走近,拉開她厚實的大腿,呈大字形綁在鐵棒上。
「要我、要我小便嗎?」
桃美純白的肌膚被汗水濕透,透明的黏液由密洞中黏糊糊地流溢出來。
「不用擔心,我們會在這裡仔細地看。」
「雖然這麼說,可是太突然了,尿不出來……」
「我說,『給我尿出來!!』」
「難道妳的意思是不想聽主人的話囉?」
沙貴不停逼迫著桃美。在沙貴的眼中,閃著淫靡且嚴苛的猛烈火焰。
「現在我、我尿不出來……」
「如果說怎樣都尿不出來的話,我們也有我們的方法。」沙貴抽起的皮鞭,發出啪的聲響。
「可以、可以尿出來……」桃美沈默片刻後,膽怯地說。她的眼神透露出她已完全屈服在沙貴的淫威下。
「既然這樣,早點說不就好了。」
「主人喜歡我的聖水嗎?」
「喂,使者的小便不叫聖水。對妳來說,所謂的聖水是我的小便。」
「怎麼這樣……」
「少在那邊囉嗦,快點尿尿給我看。」
桃美似乎覺悟了。她的大腿被分開固定住,在腰部使出全部的力氣。我嚥了口水直盯著她看。
「啊啊啊,尿尿快出來了。桃美快要……」
就在這一瞬間,原本只是涓涓溢出的黃色小便,突然暴發出嘩啦嘩啦的急流聲。祕溝裡排出的小便,一邊四散著飛沬,一邊畫出完美的拋物線。也許是由於地下室極為冰冷的關係,地板上冒起了白白的蒸氣。
「啊~呼─」
桃美放尿的過程持續非常久,她的下半身完全浸在地板上的黃色小便的水池中。難聞的臭味,散佈在整間地下室。
「舒服了嗎?」
「是、是的……」
「妳也許爽到了,不過我們可還沒有。」我得意地微笑著,然後命令沙貴準備凡士林。
「妳前面的小洞在別人面前可以毫不在乎地排尿,那麼後面的洞應該也一樣吧?」
「您、想要做什麼?」
我把桃美放開,讓她擺出突出臀部的狗趴姿勢。
「哇,不僅是私處,連菊蕊都看得一清二楚了嘛!」
「那個、那個地方很怪,請不要看。」
「妳這笨蛋哪,就是因為那個地方很怪,才給妳做這種事啊!」
我在手指上塗上大量的凡士林,然後伸進窄小的菊花蕊中央。
「哇啊啊啊,嗯唔,呀啊……」
那滿是皺摺的菊花花蕾,沒有像小遙那樣激烈的抵抗感。我可以用力地把中指插進最裡面。
「哇!要裂開了啦!!」
「吵死了,妳給我閉嘴!」
可是因桃美的菊蕊太過狹窄,幾乎無法抽送手指。
「啊啊啊…」
「這樣做的話會更舒服的喲!」
因為不能抽送手指,我只好左右來回的轉動。桃美激烈地搖晃著屁股,想要逃離我手指的蹂躪。
「嗯、今天就先饒了妳。可是別忘了,我總有一天會用我的大肉棒插入妳的這裡,好好期待吧!」
「唔唔唔唔……」
我一口氣拔出了手指,桃美用力喘著氣。由今天的情形看來,要讓她的屁眼承受肉棒的插入,並不用花太多時間吧?而且不只如此,我甚至覺得,要使桃美的屁眼享受快感也是很快的。
「那麼,明天見吧!」
我叫桃美用嘴巴把我的中指舐乾淨後,慢慢站了起來,與沙貴一起離開了地下室。